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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被我的话生生噎住,脸色涨红得无从争辩。
那时所有知青按组织要求返乡务农,林晚被村里的瘸腿老鳏夫看上了。
是我妈强撑着身子拽着我去她家提亲。
用一只祖传碧玉镯子、承诺八百块彩礼才将绑着麻绳的林晚救下。
我没想到农夫与蛇的故事会在现实上演。
突然,人群里林晚的妈冲了出来,一巴掌将林晚扇倒在地。
“清大你都不去上,陆屿白这么好的男孩你不嫁,你是猪脑子吗?!”
“两个你都嫌弃,那就嫁给村西的老李头好了!”
话音刚落,林晚瞬间汗毛倒竖,惊恐地跪在地上。
头摇成了一个拨浪鼓。
“妈,那老李头可是个变态虐待狂啊!”
“三任老婆,第一个被他打断了腿,跳井;第二个被他踹得流产血崩,一尸两命;第三个被他大冬天关在柴房,活活冻死啊!”
她死死抓着女人的裤脚,哭喊声里充满恐惧。
林晟眉心紧蹙,一脸心疼地护在林晚身侧。
“妈,姐姐不愿意,你别逼她行吗?”
林母抬腿就是一脚。
“滚开!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!”
弱不禁风的林晟被踹到一旁,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。
女人叉着腰,狠狠地淬了一口。
“若不是要让林家香火延续,老娘会捡你这么个乞丐当儿子?”
林晚见弟弟脸色惨白,手脚并用爬到他身边。
一边用手拍着他的后背顺气。
一边哭着向女人求情:
“妈,求您给我一次机会,我保证明年一定带弟弟考上清大!”
“到时候林家光宗耀祖,您就是林家的大功臣!”
女人眼神游移,似乎在斟酌考虑。
林晚见状再次加码,掷地有声地说道:
“若是没考上,我就嫁给老李头,绝不反悔!”
女人狰狞的面容稍稍缓和。
“好,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明年你要是考不上,不嫁也得嫁!”
林晚暗暗舒了一口气,抬眸看向我时却再次恨意偾张,脱下手腕的碧玉镯子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陆屿白,这镯子是你妈给的订婚礼。”
“从今往后我跟你恩断义绝,婚嫁自由!”
我小心翼翼地将手镯捡起,细致地擦掉每一粒灰尘后,可悲地看了林晚一眼。
“林晚,希望你不会后悔。”
林晚不屑一顾地冷笑一声:“陆屿白,今年考上清大的可不止是你,不过是我不愿意上罢了,离开你,我一样能过得很好!”
我笑而不语,她怎么也不会想到,她能上清大是因为清大校长当初为拉我入校,特批了一个名额。
我倒想看看,没了我,她还怎么考进清大!
一个月后,我坐着北上的绿皮火车去报到。
而林晚则带着林晟在学堂外租了一间小屋。
她仗着自己收到过清大录取通知书,到处吹嘘,根本没有好好学习。
高考放榜那天。
她特意穿了一条新裙子,志得意满地带着林母,甚至吆喝了一村人去见证她的‘光辉’时刻。
然而在看到分数的那一刻,林晚傻眼了……